肖磊:欧洲与东亚的重大变革正在展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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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德国极右翼力量阶段性胜利引发了广泛关注,这并不令人意外。实际上,欧洲的困境并不在于竞争力不足或移民问题,而是长期以来实施的“劫富济贫”政策,导致经济只能依赖存量,缺乏新的增长点。当增长停滞时,诸多问题便会显露,移民问题成了在缺乏经济增长后尤为复杂的困扰。
分析魏德尔的施政理念,其实并未真正触及德国经济的核心问题,关于移民及与俄罗斯重启贸易的议题,只是一个选举上的托词,以解释经济无增量的窘境。魏德尔真实的经济政策与美国目前的经济刺激策略如出一辙:进行放松管制和减税,停止对企业的严格控制与打击。再说移民问题,实际上如果没有移民,德国的经济早就岌岌可危,早期的土耳其移民和随后中东的移民,已经成为德国劳动力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,尤其是在俄乌战争之后,乌克兰移民还补充了许多教育等短缺领域。
如果魏德尔的政策在德国实施,移民带来的问题或许仍会悬而未决。这是因为解决德国及整个欧洲的人口危机已经没有其他方案。至于恢复与俄罗斯的贸易,也是恐吓的说法。如今,欧洲的困境在于,经济衰退与接受俄罗斯控制之间哪个更严重,欧洲人对此心知肚明。举个例子,特朗普上台之初便表态要抛弃乌克兰,与俄罗斯修好,但至今并未达成。
对德国和法国的极右翼势力如何推进的判断,要么纠正欧洲“劫富济贫”的经济模式,快速放松管制,要么减税。其他如移民、俄乌战争等问题,几乎没有逆转的余地,施政者都很清楚这些事实。至于为何欧美频繁呼喊打击移民,实际上是为了以更低的成本控制和剥削移民,同时安抚既得利益者,但不改变的事实是,如果欧美不希望走向人口消亡,引入移民是唯一选择,改变这一决策的力量是庞大的。
因此,分析欧洲政治局势,并不需过度评估极右翼在德法崛起的意义,这仅是经济自救而非政治变革。正相反,我们应该关注其他两个重要的变化,这将真正影响未来国际形势,甚至超越国家框架的历史性转折。首先,加拿大准备加入欧盟。这一消息并非空穴来风,加拿大符合欧盟基本的加入要求,而美国对其的压制恰恰出乎意料。
在加拿大拟加入欧盟期间,特朗普也开始变得谨慎,表示可能会与加拿大达成协议。当前,欧盟的扩张明显,并不需要进行积极推广,欧盟正在考虑给予加拿大“准成员国”待遇,这一模式若成功,也可能扩展至乌克兰等国。如果美国继续推行贸易保护政策,欧盟将日益展现出吸引力,被美国迫害的发展经济体更可能重新融入欧盟体系。同时,欧盟在军事等领域也不会受单个国的政权更迭影响,对像东欧国家面临的俄罗斯威胁尤其现实。
至于德国和法国的极右翼势力是否会导致两国退出欧盟,这的可能性极低,因为若离开欧盟,这两国的影响力将大大减弱,很多经济问题也将更加难以解决。国内很多人对德国的极右翼势力表示支持,很多却不明白,这些极右翼势力主要是借鉴美国模式,意味着将增加贸易保护,一旦这些势力掌权,将推动针对中国的关税与贸易壁垒。至于移民和与俄罗斯的关系,其实对中国的影响并不大,倘若单纯为这两点叫好,其意义微乎其微。
需要关心的是,当欧盟的扩张能触及到如加拿大这样的传统发达国家,以及美国的重要盟友时,世界正经历根本性变化。伴随欧盟扩展的迅速有力,未来的国际格局和经济合作将呈现出新的面貌。